沈方初神情平静,漆黑的眸子里泛起冷意,看出这两人今天来不止是为了工作,还想趁机压住她,以后更好的作威作福。
“那该怎么说话,大嫂教教我吧。”
陈家婆媳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得意,认为沈方初好拿捏。
陈大嫂轻咳嗓子,拿足架子,“我是长嫂,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和娘说话要恭敬,声音要轻,姿势要标准,你这样肯定不行,我老陈家是讲礼数的人家,一般人压根不懂。”
“噗!”
此话一出,人群里炸起一片讥讽。
陈大嫂脸不红气不喘,她平时最看不惯大院里这些人了,一点礼数不讲,她堂堂陈家大儿媳,每回来都不见他们打招呼,还对着她说教,简直可恶至极。
“笑什么?我陈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我家老爷子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要不是年纪大、退休早,我们现在还住军区大院呢。”
当初,她之所以嫁给陈松树还不是因为陈老爷子的威望。
却不想,这些年来他们愣是没沾到一点光,回回来求事都被骂的狗血淋头,久而久之,他们来的少了,直到老爷子去世,留下一份人人眼红的工作。
她不可避免的动了心思,撺掇许久才让她婆婆公公答应替她争一争,但她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老陈家着想。
这工作与其落在混账陈见闻手里糟蹋,还不如给她,往后还能传给她儿子,都不用愁了。
“啊呸!”
姗姗来迟的赵老太在后面一听动静就知道是陈家婆媳又来作妖了,她赶紧把鱼藏好,疾步杀出来帮忙。
“你们老陈家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地里刨食的?还一般人不懂,搞笑呢?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搭理你们不,人死了来争,你们有啥资格争,赶紧滚蛋!”
“我教育我儿媳妇,关你屁事!赵婆子,少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离远点。”陈母觉得她必须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了,否则这些家伙儿迟早不把她放眼里。
赵老太‘嘁’的一声笑,她身经百战,压根不将这俩婆媳放在眼里,“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住一个大院,陈小子不在家,我就不能看着他媳妇儿被煞笔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