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煞笔?你说谁煞笔!”陈母瞬间破防,狰狞着面目嚎丧,“死老太婆,活该你男人儿子都死了,肯定是你克的,你哪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臭八婆,眼瞎心盲的棒槌,连儿子都不养的东西,你怎么敢来找陈小子要工作的?也不怕老爷子半夜去找你,就你这种人都没死,我老婆子肯定要长命百岁,好看着你遭天谴。”赵老太火力全开,追着陈母骂。
两方对战,主要技能——对方的软肋,被动技能——各种脏话,叠加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骂人话术,胜负主要看谁先破防。
显然,此刻这场骂架赵老太牢牢占据优势,陈母也就在疯癫上略胜一筹。
这焦灼的战局下,大家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瞬间。
沈方初的手臂被拉住,陈大嫂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神情焦急的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去帮娘,我们老陈家可一直是一向对外,你现在要是不帮忙,等陈见闻回来铁定收拾你。”
沈方初:“......”这人是真把她当傻子了吧。
“大嫂,我不敢。”沈方初红了眼眶,软糯的说:“大嫂,你别管我了,你去帮娘吧,不然等你回去大哥得收拾,我没关系的,你别担心我。”
陈大嫂没来得及张口,就站在了主战场,她连自己怎么过来的都不清楚。
一回头,见赵老太那张森然的脸近在咫尺,她悻悻缩紧脖子,正要张口就被遏制住生命的长度。
“啊——”
凄惨的叫声划过天际。
赵老太一把薅住陈大嫂的头发,使出她的绝招——九阴白骨爪。
“你奶奶个腿,什么东西也敢撞老婆子,我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命硬,你以为你能撞死我?哼,煞笔!今天我就教教你,做人莫太飘,小心死的早。”
陈大嫂疼得忘乎所以,发出杀猪的嚎叫,“娘!娘!救我!”
一看惨状,陈母哪敢上前,恨不得退出大院,躲得远远的,只剩嘴巴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