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丫鬟离开时眼神还不由往自己身上瞥,杜名扬心中极是得意。
端起茶杯,随后视线打量起花厅。
来楚家满打满算也有了两年,这还是他头回进瑶华阁。
没想到竟连花厅都布置得如此奢侈!
雕栏玉砌,连待客的桌椅竟都是上好檀木。
楚家如此富贵,给一个赔钱货都住那么好的地方,却只给他住普通的西厢房!
杜名扬心中忿忿。
楚家人真是有眼无珠,不过是个长大就要嫁出去的赔钱货,哪配用那么好的东西?
这些都合该给他,等他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哪样不需要打点?
他在朝中混得好了,那楚家这种商贾人家不也是要沾光的?
2、
心中不忿,但想到以后考上功名后楚家人都要依仗自己,杜名扬还是定了定心神。
可最后一坐坐了大半个时辰。
这该死的楚家,把他叫来又将他晾在这!
正在心底咒骂着,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
“表婶。”
杜名扬站起身朝楚老夫人行礼。
“名扬啊,不必多礼。”
楚老夫人望着眼前温和有礼的杜名扬,又觉得是不是孙女年纪小看错了。
这么一个读书人,怎么会无故推悠悠下水呢?
“方才在哄悠悠,这才让你久等。”
听楚老夫人解释杜名扬状似惶恐:“表婶您哪的话,悠悠年纪小,闹些脾气不打紧。”
赔钱货娇生惯养便罢了还敢如此大脾气!
竟让他等了那么许久!
半点礼数都不懂!
楚悠悠望向杜名扬始终扬着的假笑,越看越生气。
捏紧了袖子下的小拳头。
要不是怕吓着祖母和娘亲,她就直接动手了。
深吸一口气,楚悠悠突然瘪着小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杜表叔你为何要推悠悠下映月池。”
“悠悠害怕,悠悠要死了。”
“杜表叔,悠悠很乖,你不要不喜欢悠悠。”
还在心底咒骂的杜名扬根本想不到楚悠悠猝不及防就是一通哭诉。
他何时推她下映月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