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赔钱货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这、这孩子说什么呢?”
从震惊中回过神,杜名扬慌乱地望向心疼地抱着楚悠悠轻哄的楚老夫人:“表婶,名扬不知哪里惹得悠悠不高兴才会如此冤枉于我!”
“若名扬借住楚家惹得悠悠不快,表婶大可直说,不必往名扬身上加诸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杜名扬站在花厅内,一袭青灰长衫被周身奢华的装潢衬得格格不入。
望着他那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神情,楚悠悠嫌恶地撇撇嘴。
她深知楚家人的大方和善是刻在骨子里的!
自从他住进来每月给五十两例银不说四季五时还给他做好几身衣裳。
而眼下在楚家住了两年他竟还穿着洗到发白的衣裳,这凑不要脸的是在装给谁看呢?
“杜表叔,既不是你推的悠悠,那昨日你在何处?”
“我昨日自然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不!
不能说。
杜名扬背后激起一层冷汗。
昨日他偷偷去外头买了能让人痴傻的药!
“自然是什么?”
楚悠悠眨眨眼,无辜的视线里藏着似笑非笑的狡黠。
回过神的杜名扬掩唇道:“咳咳,昨日我染了风寒,在房中休息。”
“祖母,杜表叔既是病了就让陈爷爷替他看看。”
刚才来看诊的陈大夫被楚悠悠留下了。
本就怕冤枉了杜名扬楚老夫人忙顺着话道:“快去轻陈大夫来花厅。”
一句话,让准备推辞的杜名扬僵在原地。
这该死的赔钱货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竟敢往他身上泼脏水!
杜名扬狠狠掐紧拳头,急切地想着能圆上的借口。
“老夫人,小小姐。”
陈大夫来得很快。
“陈爷爷,杜表叔说染了风寒,劳烦您去替他看看。”
见小姑娘眼眶还泛着一层哭过的红还不忘关心家人,陈大夫不由暗道她乖巧心善,于是诊脉时更是认真了几分。
楚老夫人抱着孙女,见陈大夫手指搭在杜名扬腕上半晌没说话,两条花白的胡子更是拧在了一起,不由得也跟着担心起来。
陈大夫已是京中有名的大夫了,竟都觉得名扬病得不轻,看来果真是冤枉了名扬。
“陈大夫,还请您尽力给我这表侄儿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