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往前挪动,轮到俩人盛饭,大师傅大手一挥,满满当当盛了一大勺熬菜,又塞过来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
小锁小柱捧着饭碗,跟在娘跟小婶儿身边,找了个靠边的长条凳坐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平日里家里的窝头虽白面放的不少,可今儿能不限量的吃白馒头,而且还不花粮票,吃得格外香。
正吃着,福安跟福平也挤了进来。
有食堂,谁还去店里啃窝头啊!
福安一个筷子串了俩馒头,表演三口一个馒头消失的戏法。
一碗烩菜下去了四个馒头,转头又去串了四个。
小锁惊的饭都忘了吃了。
单知道小叔饭量大,没成想,解开封印后,居然这么大!
八个馒头下肚,又吃了两碗烩菜。
福安拍拍肚子:“居然还有吃撑的一天!”
这话说的刘翠芬脸都黑了,感情小叔子在自个儿家从来没吃饱过呗。
福安看着嫂子的脸色,赶紧解释道:“不是,嫂子,这饭它不要粮票啊!吃自己家跟吃公家肯定不一样啊!”
刘翠芬看看左右,赶紧压低声音:“瞎说什么大实话,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福平轻轻嗓子:“吃饱了赶紧回家,给没地方坐的人腾个位置!”
等一家人出了食堂大门,还有人在往里进。
福安半路上打了个舒服的饱嗝,问福平:“哥,这顿顿白面大肉的日子,能过多久?”
福平奇怪的看着兄弟:“你都想这么多了?我还以为你会问,咱们粮店什么时候关门呢!”
福安一抹鼻子:“怎么可能关门,这不明摆着的吗?
自个儿家过日子还得有松有紧呢,天天这么吃,吃不了多久,肯定得关门。
天上又不会掉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