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挡住王至诚捏着金针的手，语气淡淡且带着一丝无奈：“能医我的心，医不好我的病。”他眼中闪烁着一抹苦涩，似乎连带着他的身体状况都在显露。

王至诚微微一怔，但依旧满怀信心：“请相信，金针和针灸术是上海名医翁瑞午传授的。”他的声音中透着坚定，仿佛这一针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翁瑞午？”梁启超强做笑颜，嘴角微微上扬，却难掩心中的不屑，“他本是跟黄石屏学习针灸的，因偷学丁凤山的一指定禅，两位师傅都不承认他。”

“18 岁那年，不仅是上海画家，而且是推拿名人。”王至诚力推翁瑞午。

梁启超说道：“我一不看他的画，二不看他砍砖。”

翁瑞午在上海有一手绝活，面前摆一摞砖，想让其中的哪块砖碎掉，只要一掌下去，哪块砖就会碎掉。王至诚说：“伯父你误会翁先生了。他用的是黄雅飞老师的手推豆腐不碎的推拿手法，他用在医术上，治过不少的病，其中就有陆小曼。”

陆小曼看上去光彩照人，可却一直被病痛给缠着。既有有哮喘，也有胃病，还有心脏方面的毛病，差不多每天都得和药打交道。是翁瑞午一直给她医病。

王至诚说：“不瞒伯父，当时我用针灸医治陆小曼的病，就联合了翁先生的手推豆腐的内功。”

梁启超说：“你们不过是巧合罢了。陆小曼那么多病，靠你们医治好？”

王至诚继续阐述：“这内劲讲究心到、意到、力道，以意领气，以气御力，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手上的内劲，轻而不浮，重而不滞，手随心转，法从手出，配合下针，效果绝非一般。”

“不过江湖而已。”梁启超说道。

“伯父！你说我用江湖？”王至诚觉得委屈，“翁瑞午跟随丁凤山学习一指禅推拿，使得他的推拿技术独树一帜，治疗效果显着。我师从翁瑞午，学的一二，不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