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巧呼吸一滞,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孟泽,眼神里没有怒意,没有敌意,只有满溢的希冀,“那她怎么没来?她还好吗?她是不是有其他的事要做所以才没来?”
孟泽迎着她几乎要灼伤人的目光,缓缓摇头。
“她来不了。”孟泽叹了口气,“那一刀确实伤及心脉,她现在还能活下来,是因为你们象族异于常人的顽强生命力,和我们拼尽全力的救治。”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象巧,“现在她还昏迷着,在曙光城最安全的地方,由最可靠的人守着。她能不能完全醒来,什么时候醒来,能活多久,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也看你们的选择……”
孟泽口吻中威胁的意味太重,几乎是摆明了态度告诉象兽人们:象灵的命就在我手中,她现在能不能活全凭我一句话。
象兽人们的呜咽和狂喜变成了压抑的抽气和低语。
象巧眼中的光剧烈晃动,死死攥着拳,指甲陷入掌心,“你是在威胁我们?那我怎么确认你现在是不是在骗我?我姐姐是不是真的活着?”
孟泽按了按眉心。
象巧作为一族之首,抓重点的能力不行,而且也太优柔寡断了。
聪明的兽人在此刻听见威胁,要么是直接动手,要么是想办法讨价还价,她居然还在纠结是真是假。
难怪象灵在族里的地位明显要比象巧要高许多。
“是威胁又怎么样?你现在除了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孟泽的语气变得冷硬了一些,“既然没有选择,就老实听着,除非你真的有魄力在这里杀了我。”
孟泽扬了扬脖子,将最脆弱的位置暴露给象巧。
象巧的手指猛地蜷起,却悬在孟泽颈侧微微颤抖。她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挣扎——杀意、怀疑、恐惧,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屈辱。
“族长!”长抓住象巧的手,“不要。”
夜杉的刀已悄然出鞘半寸,肌肉绷紧,死死盯着象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