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年恨光欲出,陆池阁沉脸拍了惊堂木。
啪----!!
“堂下贺章,公堂扯慌,你已然成了祸首嫌疑!还不速速交代!”
贺章本有秀才功名,不用公堂下跪,此刻惊堂木巨响自带威慑,方寸大乱,仓皇跪下。
“大人明鉴,学生当晚在自己屋里,天擦黑就早早睡下了,不知柳风絮在戌时出了家门,无意扯谎,无意扯谎呀!”
陆池阁“贺章!如今,只你没有证人做证,你便是本案最大嫌疑人,即刻关押牢狱再审!”
贺章“大人,学生是秀才,无凭无证,怎可依照虚空推测关押学生!”
陆池阁威严怒斥“贺章!你公堂扯谎,又无人证,便是最大的证据,在场众人都亲眼目睹!本官将你关押,再继续查证,合情合理合法!”
贺章从地面扑腾爬起,站立着依旧两股战战,音量失去分寸嚷嚷开。
“杀人者既是秀才,怎么不能是其他镇上的秀才!大人又怎能确信,其他秀才的证人就没有包庇扯谎的?学生杀人有谁看见?只管来指认我!”
陆池阁惊堂木拍出震慑气势“放肆!秀才贺章!公堂叫嚣!只这藐视公堂一条,本官就能关押你!来人!押贺章入大狱,来日再审!”
贺秀才叫喊着自己无辜冤枉,众目睽睽下实在聒噪,衙差收到庄师爷一记眼色,给贺章塞上了口布。
贺章被押去大牢,众人散去,柳风絮怔愣须臾,向陆县尊施礼告退。
人潮退尽,杜若年伏在桌案上,抖着肩膀无声哭泣起来,陆池阁拍了拍他的肩膀,庄兰亭掏出了帕子给他,公堂静默,只有隐隐啜泣声,声音虽小却饱含无边无际的哀恸。
连续三日,杜若年亲自在牢狱里,使尽了审讯手段。
贺章渐渐露出了破绽,开始崩溃。杜若年只恨没有最直接的真凭实据,贺章拒不认罪,又有秀才功名在身,轻易杀不得。
又过两日审讯,贺章彻底崩溃,供认罪行。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