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甲方遍地开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诸天万界。有人当笑话看，有人当商机抓，有人当灾难躲。但不管怎么看、怎么抓、怎么躲，一个事实已经无法否认——

抽象规则，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渗透到每一个世界的毛细血管里。

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的，是天道。

那天清晨，天道小朋友照例在城墙上晨跑。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捂着额头，竖瞳疯狂闪烁。

“怎么了？”陈观正好在城墙上喝早茶——新买的保温杯，科技联邦产的，杯盖上有个小屏幕，实时显示茶水温度。

“本体……本体说，今天凌晨，诸天万界的‘规则波动指数’创下了历史新高。”小人儿的声音有些发飘，“不是因为天灾，不是因为战争，而是因为……太多世界同时应用了抽象规则。规则之间的‘碰撞’产生了连锁反应。”

“坏的反应？”

“不一定是坏。本体说，目前无法判断。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天道小朋友放下手，竖瞳恢复正常，但眼神里多了一种陈观从未见过的东西——困惑。“本体活了无数纪元，第一次说‘无法判断’。”

陈观想了想，问了一个很甲方的问题：“那这个‘无法判断’，需不需要我们负责？”

天道小朋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卖萌的笑，而是一种“你这个人果然很抽象”的笑。

“本体说，不需要。因为抽象规则已经‘独立’了。它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规则，而是诸天万界共同的规则。你只是它的……‘第一推动力’。”

“第一推动力？这词听着像物理课本里的。”

“本体是这么称呼的。你可以理解为——你点了一把火，现在火烧起来了，你就不用再扇风了。”

陈观看着城墙上那些“最终解释权”的符文，看着广场上缓缓旋转的圣棺笑脸，看着城门口那排队摸旧鞋的长龙，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成为诸界标杆”的真正含义。不是他变成了标杆，而是他点燃的那把火，变成了标杆。

火在烧，就够了。

至于烧成什么样——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当天下午，系统弹出了一条他等了很久的提示。

【叮！主线任务【成为诸界标杆】进度：100%！任务完成！】

【任务总结：抽象之城从无到有，从被天道追杀到被天道认可，从孤立无援到诸天万界合作，历时一年零三个月。抽象规则已渗透至三千七百个世界，影响生灵超过十万亿。抽象值体系被四十二个跨世界势力采纳为结算货币。抽象文化符号（甲方、最终解释权、抽象笑脸等）已成为诸天万界共同认知。】

【恭喜宿主获得称号：【抽象纪元开创者】！】

【奖励：】

1. 抽象值+5,000,000点！

2. 特殊道具【规则火种】×1（使用后可在任意世界建立抽象分城）！

3. 圣棺永久绑定（不再需要定期支付抽象值维持关系，圣棺将主动提供混沌之力）！

4. 天道好感度永久锁定为“尊敬”（天劫永久取消，天道将优先保护抽象之城）！

5. 隐藏奖励：【系统升级】！解锁新功能：“甲方之眼”（可查看任何规则体系的“漏洞”与“解释空间”）！

陈观盯着那长长的奖励列表，手都在抖。

“系统，这个‘圣棺永久绑定’是什么意思？它以后不用喂了？”

【叮！圣棺将主动从混沌中汲取能量，不再依赖抽象之城供应。但它仍然会吃蛋挞——那是爱好，不是需求。】

坑洞里的抽象笑脸探出来，弹出一行字：【蛋挞不能断。这是合同之外的友情约定。】

“友情约定需要写在合同里吗？”

【不需要。友情就是不签合同也认。】

陈观笑了。这是圣棺第一次说“友情”这个词。

“好。蛋挞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