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上来时,赵国强坐在别墅露台上算总账。
大理石桌面上摊着账本,钢笔在纸上写得沙沙响:
半山别墅加初期商铺花了三十五万,新购的三十四间商铺加仓库三十七万,冰柜磅秤二十四万两千五,再算上刚买的大货车和零碎开销,账户里还剩一百一十四万四千一百五十港币。
晚风卷着院中的玉兰香掠过,他望着红磡方向的灯火,指尖在账本上轻轻一点——这些食材都是从空间里取的,没花一分成本,往后卖出去的钱,除了工人工资全是纯利润;
商铺仓库已买下,不用付租金,唯一的难题,是眼下人手还没凑齐,而这些余钱,刚好能再盘些临街铺子。
次日清晨六点,红磡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阿彪和阿福刚推开门,就被冻库里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铁架上挂满了新鲜的猪肉、牛肉,红白肌理间凝着细霜;仓库一角竹笼里的野鸡野兔扑腾着翅膀,翎羽在冷气里泛着光泽;
冷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像是被冰镇过,清冽又厚重。
赵国强早已在仓库里等着,见两人进来,扬了扬手里的送货单:“先按地址送第一趟,早市最要紧,别耽误了开门。”
单子上用红笔标好了每间店铺的名字和位置,“肉要先送,卸完肉再送冰柜到肉铺,最后送粮食,注意别把袋子磨破了。”
阿彪用力点头,和阿福挽起袖子就开始装货。
两人手脚麻利,先用防水布把肉裹好,再小心地搬上货车,指腹避开肉面的霜花,生怕沾了灰尘;
仓库地上的粮食袋子码得整整齐齐,袋口用麻绳扎成紧实的十字结,阿福拎起一袋晃了晃,听不到半点漏米的声响。
赵国强看着他们忙活,把仓库钥匙递过去:“卸完货记得锁门,下午我过来盘点。”
交代完琐事,他开车返回别墅。刚到门口,就瞧见二十几个人站在石阶下,晨光里的身影各有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