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停了一下。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
老人叹气。
“你可惜了。”
她低头继续梳。
其实她也曾幻想过婚礼。
白纱、花束、亲友祝福。
可母亲病重那几年,她见过太多无常。
她爱过一个人。
对方却在压力面前退缩。
那一夜,她坐在医院走廊,忽然明白——
人心有时比病更冷。
她没有恨。
只是失望。
后来她在教堂做义工。
一待就是半年。
有一天神父问她:
“你想留下来吗?”
她沉默很久。
点头。
她剃去长发时,镜子里的人陌生又坚定。
头发落地的声音很轻。
像某种告别。
成为修女之后,她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倾听。
有人深夜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