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某个卡住很久的 bug 被解决时,又会有一种很短暂的轻松。
“就像一扇门突然开了。”他说。
他的工作,很少有“看得见”的成果。
不像建一栋楼,也不像做一件实物。他写的东西,在服务器里,在系统里,被很多人用,但看不见。
他习惯了这种状态。
“能跑就行。”他说。
他的工位很简单。
两台显示器,一把键盘,一杯常温的水。桌上没有太多装饰,只有一两个贴纸,写着一些代码里的小梗。
他不太参与办公室的热闹。
同事聊天的时候,他会听,但很少插话。更多时候,他戴着耳机,盯着屏幕,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有人说他有点“沉”。
他自己觉得,只是注意力被占住了。
他的生活节奏,和项目绑定。
忙的时候,几乎没有时间做别的;不忙的时候,会稍微松一点。但这种“松”,也只是相对。
他不太规划太远的事情。
“先把这个版本做完。”他说。
他有过一段恋爱。
对方一开始觉得他踏实,但后来觉得他太“在工作里”。吃饭的时候,他在想代码;聊天的时候,他可能突然停下来,因为想到一个解决办法。
对方说:“你人还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