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父皇不仅没有采纳她的劝谏,甚至不愿意与她多谈此事。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与去年他刻意疏远她时,何其相似。
她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素纸,站在渐暗的天光里,久久无言。
也罢。
劝谏的话,她已说了。尽到了为人女、为人臣的本分。
父皇不听,她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强闯太极殿,砸了那丹炉不成?
她将那张纸仔细折好,收入一个不起眼的匣子里,仿佛要将这份无力与担忧也一并封存。
就在这种压抑而微妙的气氛里,扈况时又一次兴冲冲地来了球玉宫。
他完全没察觉到观潮眉眼间深藏的倦意与心事,一进门便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锦盒:“阿潮!你看我带什么来了!南边快马加鞭送来的头茬樱桃!颗颗饱满,甜得很!我想着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