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沣冷着一张脸,声音也冷:“这赌约怎么看怎么都是我吃亏,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要知道他有时候看起来的确是个傻白甜,但不证明他真的就是个傻白甜。
再怎么说,他也经营着裴氏的生意,就算位置不如他大哥高,该有的本事一项不少,尤其是权衡利弊这件事,他做得不比陆雪舟差。
只是对他而言,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他去权衡利益。
有时糊涂也是件好事。
但谢燃的算盘珠子几乎都崩到他脸上来了,他要是毫不犹豫地答应,那就是蠢了。
再者他愿意被算计,和被算计,根本就是两回事。
“所以你也可以不答应。”谢燃的声音很是淡定,仿佛并没有被裴言沣这番话伤到,“不过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不管你拒绝多少次,我都会一直追下去。”
“到底是用三个月一劳永逸,还是永远都无法甩脱我,我想你应该知道哪个选项更划算。”
裴言沣一阵见血:“你给的两个选项看起来 很好区分孰轻孰重,但三个月约会产生的效果,你倒是只字不提呢。”
看似只要跟谢燃约会三个月,就能永远摆脱他,可万一在这三个月里,他和谢燃发生点什么化学效应,很可能直接达成谢燃说的第二种选项。
此时正值黄昏。
橙黄的日光在天边倾泄,火烧云绚烂又刺眼,谢燃穿着黑色背心站在窗边,摸着耳朵上的蓝钻笑了:“你怕了。”
男人话里的笃定意味令人生厌。
裴言沣:“你在说什么无聊笑话,我会怕你?”
谢燃依旧在笑:“你就是怕了,怕跟我约会三个月之后,会真的爱上我,所以不敢跟我赌。”
“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
“赌就赌。”
隔着屏幕,谢燃脸上的笑意加深:“裴言沣,你真的确定要跟我赌吗?”
那轻飘飘又带着些许质疑的语气,听得裴言沣直接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知道谢燃是在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