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低级又幼稚的激将法,傻子才看不出来。

但凭什么他要让谢燃这么得意?

怒极生笑,裴言沣舔了舔唇,直接接下这封战书:“谢燃,我可不是那种靠几句情话就能追到的人,约会这种事跟对我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想靠三个月的约会就拿下我……”

“那你尽管来试试。”

如果问谢燃自己,他更偏向自己提出的第二种选择,这样不论裴言沣拒绝与否,他也能一直仰望着那轮月亮。

不得到,就没有失去。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而三个月的约会,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他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裴言沣身边,赌输了,那就只能接着做阴沟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光。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这么多年,这么长时间,那份执念早已在他心底生根。

如果当初没有在温泉遇到裴言沣,没有和裴言沣有交集,没有那个三日赌约,没有后面的种种接触,他还能继续忍下去。

可没有如果。

他遇到了裴言沣,有了三日赌约,还和裴言沣做了那种亲密至极的事。

还做了不止一次。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阳光。

当欲望被翻出来,暴露在阳光下那一刻时,再藏都没有作用,也没有意义。

他要得到裴言沣。

一定要得到。

谢燃轻笑:“我会摘下你的,我的……”

裴言沣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撂下电话,只是谢燃最后那两个字,还是落入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