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万喜雀被吻得头脑发胀,她刚想再咬这登徒子一口,可惜这次被殷疏寒躲了过去。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记得换个招式。”
殷疏寒继而贴上女孩的玉颈,耳鬓厮磨。
因为贴得太近,万喜雀甚至能感受到殷疏寒胸腔的震动,他低沉的笑声都带着勾人的意味。
两个人体温相传,殷疏寒舒服得这辈子都不想离开。
可惜他还在上头,万喜雀那边心里已经冷得掉渣。
她知道自己最近慢慢对殷疏寒放松了警惕,甚至可以用“纵容”这个词,还从未有一位异性可以超越如此亲近的距离,让她一次次容忍对方的小动作。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有那么几个片刻,像一颗石子在她平静的内心激起千层浪。
可这些都不能代表殷疏寒可以肆意妄为,她现在头脑异常清醒,清醒到想明白为什么佳霜会提醒她夜里锁门,可见之前他就来过,还被佳霜撞见过,但是碍于主仆身份,佳霜没办法如实相告,故出此下策。
“放开我。”
“什么?”
“放开我。”
这次殷疏寒听清楚了,还听出了万喜雀的愠怒,但他并没有放手,反而用撒娇的口吻企图蒙混过关。
“不放,你既然已经醒了,那我们就做些该做的事。”
若是放在平常,万喜雀或许会因为他撒娇,放任他一回。
可现在她根本没有这个心情,殷疏寒此番耍赖,只会让万喜雀的心情更差。
她趁此人放松,直接用头撞向对方的头,疼痛让两人终于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