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那可不!”朱永福一拍大腿,脸上带着点与有荣焉。
“你是没看见王校长那劲头!跟教育局的老张,那真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咱们学校出了个实践型人才,不能光让人家埋头拉车,也得给点草料养着,以后才能跑得更远!”
“高校那边,他也豁出老脸去了,说是支援兄弟单位搞基础科研建设。”
“嘿,别说,还真让他淘换回来不少好东西!”
朱永福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指了指徐蒙:“你小子,面子不小啊!王校长这是真把你当宝贝疙瘩了!”
徐摩挲着那把钥匙,冰凉的金属渐渐被掌心的温度焐热。
徐蒙抬起头,看着朱永福,脸上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最真诚的笑容:“朱校长,谢谢您。也替我谢谢王校长。”
“谢什么!该得的!”
朱永福摆摆手,随即又促狭地挤挤眼。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副校长的帽子,能戴上,里头也有你徐蒙一份功劳啊!要不是当初李副校想拉我下水一起整你那省柴灶的时候,我老朱脑子还算清醒,没跟着瞎掺和,指不定现在跟谁作伴去了呢!”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点江湖气,也透着明白人的通透。
徐蒙知道朱永福的圆滑里有他的底线。
徐蒙站起身,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朱校长,您这份情我记着。改天有空,我请您吃饭。”
“得了吧!”朱永福哈哈大笑,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