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饭?你省省吧!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二十三岁的年级主任!正儿八经的中层干部!放眼全市中学,你这个年纪坐这个位置的,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该我请你才是!不过嘛...”
朱永福眨眨眼,“现在都忙,先欠着!等你那实验室鼓捣出点名堂来,我老朱再狠狠宰你一顿!赶紧的,去看看你的新地盘吧!”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波渡尽、前路可期的轻松和默契。
徐蒙不再客套,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副校长办公室。那把黄铜钥匙贴着他的掌心,像一块小小的烙铁,烫得他心头发热。
实验楼在校园相对僻静的西北角,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二层小楼,墙面爬满了茂盛的常青藤。
平日里少有人至,显得有些寂寥。徐蒙走到东首,找到第二间。门是新刷的深绿色油漆,还散发着淡淡的油漆味。
锁孔也像是新换的,亮锃锃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石灰水、新木头和淡淡机油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算特别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
水磨石地面被拖洗得光可鉴人,反射着阳光。墙壁显然是新近粉刷过,雪白一片。
靠墙摆放着几张深褐色的、厚重的实木实验桌,桌面光洁,显然是仔细打磨过。
几张高脚凳整齐地码放在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