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罗夜看着城下剑拔弩张的局面,心中焦急万分。
她知道父王的脾气,也知道睿王的手段,若是真的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城下的迦罗王喊道:“父王,你先退兵!女儿没事,睿王不会伤害我的!待我与他商议妥当,自会回去见你!”
迦罗王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硬攻并非良策。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长槊,沉声道:“好!父王信你!本王退兵百里,但只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若你不能平安归来,本王定要踏平这座城池!”
说罢,他调转马头,率领十万铁骑缓缓退去。
城楼上,睿王看着迦罗王退兵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转头对迦罗夜道:“公主倒是深明大义。只是,这三日之内,还请公主好好配合本王。”
迦罗夜冷冷地看着他:“我配合你?你囚禁我,还想让我如何配合你?”
睿王微微一笑:“很简单,本王只是想借公主之名,与迦罗王好好谈谈合作之事。毕竟,刀兵相见,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吗?”
地牢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睿王脸上的野心。
他俯身捏住迦罗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方才城楼上你也看见了,你父王为你能退十万铁骑。自然也能为你再进十万兵,前提是,你得说动他听本王的谋划。”
迦罗夜猛地偏头甩开他的手,铁链在石壁上撞出刺耳的声响:“让我父王与你合谋反夏?绝无可能!我迦罗部世代与大夏通商,凭什么要陪你赌这泼天的风险?”
“凭什么?”睿王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卷,狠狠拍在石桌上,“凭这个!”
那是份密探画的舆图,匈奴王庭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批注着“三万控弦之士,粮草可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