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早就觊觎河套之地,只是缺个内应。你父王若肯率西域联军从西境牵制大夏边军,我在京中策应,不出三月,这天下就得易主!”
他俯身凑近,语气带着蛊惑:“事成之后,河套给匈奴,河西走廊归你迦罗部,我只要这中原帝位。你想想,你父王做了一辈子西域王,难道不想让迦罗的鹰旗插在玉门关内?”
迦罗夜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刺耳:“睿王怕是忘了,我迦罗部信鹰神,最忌背盟。你连自家亲侄子的江山都想夺,谁敢信你事后会履约?”
“信不信由不得他。”睿王眼神一冷,突然从靴筒抽出那支淬了麻药的短箭,抵在她咽喉处,“明日我会派人送你去见你父王。
你只消告诉他,要么带着联军来会盟,要么就等着收你这唯一的女儿的尸!他选哪个,你掂量着说吧。”
铁链又响了一声,迦罗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睿王转身离去的背影,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怒火,却又慢慢沉淀出一丝异样的平静。
她知道,这场博弈里,她不再是公主,而是枚必须活下去的棋子。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掀翻这盘棋。
地牢外,护卫看着睿王出来,低声道:“迦罗王的使者求见,说想单独与公主说句话。”
睿王冷笑一声:“让他进去吧。正好,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公主如今是何等‘金贵’。”
伽罗王派来的使者是夜离忧,他深邃的眸子看向迦罗夜的时候,满眼的心疼。
“公主,你......还好吧?”
迦罗夜淡淡开口:“是不是父王想......”
夜离忧点头:“公主做好准备吧,首领说了,对于宵小之徒用不着讲信誉......”
二人四目相对,似乎都已经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