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没有表的家里,时间就像隐匿在黑暗中的精灵,捉摸不透。
不过,这个时候叫醒金鼎轩,时间倒还来得及。
可是金鼎轩因为昨天喝得太多,正睡得香甜,那呼噜声轻轻的,像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最轻柔的沙沙声。
齐诗情刚要唤醒自己的男人,突然,一股尿意像调皮的小虫子在肚子里乱爬。
这一天净忙着结婚的大事了,连上个厕所的空闲都没有。
于是,齐诗情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好鞋子,轻轻推开房门,出去寻觅厕所的所在。
原本天上还有一弯残月,像是黑夜的一盏小灯,可这会儿全被云朵这个调皮的孩子给遮住了。
齐诗情只能凭着记忆,像在迷宫里摸索的小老鼠一样慢慢去找。
还好,没出啥岔子,要是掉进厕所,那可就像掉进了泥坑的小鸭子,狼狈极了。
上完厕所,外面黑咕隆咚的,就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了大口,齐诗情心里有些害怕,毕竟她刚嫁过来,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
她赶忙顺着来路回去,出来的时候她特意把房门半掩着,就像留下一个小记号。
看到那半掩着的房门,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
进了屋子,她摸到卧室,又伸手摸索着床的位置。
正想叫醒床上的男人点蜡烛呢,没想到床上的男人突然伸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揽到床上。
接着,齐诗情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啃住了。
她还没和自己男人亲过嘴,这一下,她的脑袋就像被鞭炮炸了一样。
“鼎轩,疼~”
要是房间里有灯,齐诗情肯定能一眼看出这不是自己的男人。
而且,她还能发现苏凡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根本不是清醒时的模样。
可惜,房间里黑灯瞎火的,齐诗情对自己男人的身体气味也不是那么熟悉。
清晨五点,撕裂感像一把尖锐的刀,让齐诗情根本睡不好,才眯了两个小时就被痛醒了。
外面的天有点麻麻亮了,光线像一个个小战士,争抢着钻进屋内。
齐诗情正埋在男人怀里,意识清醒后,感觉怀里的男人好像比金鼎轩壮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