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抬起头看清怀里的男人是谁后,她那原本像晚霞一样红扑扑的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就像被霜打过的花朵。
仅仅是一瞬间,齐诗情的心就像被重重捶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她在心里呐喊,自己这是在哪里啊?
为什么怀里的男人不是金鼎轩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各种思绪像脱缰的野马在脑海里狂奔。
她不知道这是一场怎样的错误,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魇,怎么也挣脱不开。
齐诗情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去,那床单上如同刺目的红梅般的痕迹,差点让他眼前一黑晕过去。
齐诗情慌乱地套上衣服,挣扎着起身,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那个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冲动,真想拿把刀把他砍了,然后再结束自己这荒唐的生命。可念头一转,她又想起,昨晚是自己跑错了房间啊,这可真是一场孽缘。
一瞬间,齐诗情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自杀的念头。
但她又想到,自己要是一死了之,倒是轻松了,可远在老家的父母双亲该怎么办呢?
他们不但要承受失去女儿的悲痛,还要被村里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脊梁骨都要被戳烂了。
齐诗情知道,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来,再犹豫下去,她就没法脱身了。
最后,齐诗情放弃了寻死的想法。
昨晚的事,能瞒就瞒,实在瞒不住就跟这个男人坦白吧。
拿定主意后,齐诗情像个做贼的人一样,蹑手蹑脚地回到金鼎轩的家。
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齐诗情心里一阵刺痛。
这一个小时,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没一会儿,院子里就热闹起来,金鼎轩也被吵醒了。
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现在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