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堂堂赌魔即使落难也不至于去做脱衣舞男、男鸭、打扫厕所这种事。”

“你当然不懂。因为你不是赌魔。你没有梦！没有野心。”

沈万有盯着赌狂。

“那你的梦，你的野心是什么？或者说，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沈万有的目光好像能穿透人的伪装。

蒋天生神色略微有些焦躁。

“闲谈可以。不要影响赌局。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拿出来一副牌。撕掉包装，将鬼牌与空白牌拿掉。

动作如同独角龙王，将牌弹向沈万有，却转了一个圈，形成一条长龙回到手中。

“没问题。”沈万有点头。“洗牌。”

蒋天生将牌平分两摞。双手奇异一扭，形成两道螺旋纠结在一起。真气激发下，两道螺旋相互穿插又一起扭动成为一条长龙。还能盘旋回到底端，形成闭环。

端地神奇。

沈万有鼓掌。“这叫什么？第一次见。”

蒋天生神色傲然：“双龙戏水。在下独创。见笑，见笑。”

沈万有伸出大拇指。

“这个名字起的恰到好处。名字好，牌技好，佩服。”

双龙合并成一条龙。赌狂伸手示意。

沈万有随意用骰盅捞起十一个骰子略微摇晃，放在桌面上。

“且慢。”赌狂伸手虚扶阻拦。“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

沈万有揭开骰盅。随意算了算点数，四十一点。

伸手摁住第四十一张牌在桌面上磨了两下。

赌狂皱起眉头。“这张牌你选的有些随意呀。你觉得方块7很大么。”

“你记错了。这不是方块七，而是……”

沈万有翻开牌，赫然是一张黑桃A。最大的牌！

“不可能！你出千！黑桃A明明在第七张牌。”

赌狂翻开前八张。原本第四到第七张都应该是A，但是……第七张牌却是——方块七。

赌狂当然不会认为他洗牌技术出错。分明是沈万有利用未知的手法将方块七与黑桃A互掉了。

“你怎么做到的！”

沈万有神色平静。

“什么是赌技。出千到无懈可击的地步就叫赌技。这是赌邪的赌技，晃牌手。”

“……晃牌手……赌邪的赌技……千门幻术……”

蒋天生下意识地呢喃着。

沈万有拿出一根粗大的香烟，摸索着寻找引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