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会晃牌手?”
蒋天生惊醒,立刻摇头。“不会。
我有过许多师父,独角龙王、真正的赌魔、赌狂,却没有赌邪。
你师父是谁?”
“赌侠。”
“这个圈子好小啊。”蒋天生突然笑了起来。眼中蕴含着泪花。
沈万有装作没看见。“这不是换了一批人了嘛。未来是我们的。”
“哈哈!说得好!他*的,当浮一大白!哈哈哈~~~~~”
蒋天生笑得太豪放了。肆意畅快,不枉赌狂之名。
第一眼觉得他温文尔雅的人都错了。赌狂的狂,是疯狂的狂。没有蒋天生不敢做的事!
沈万有举起粗大香烟,“酒精麻痹人的神经,减慢反应速度。喝酒不是好习惯。抽烟可以。”
找到了火点燃香烟。又将一根香烟与火一起沿着桌面扔向赌狂,恰好停在蒋天生面前。
蒋天生与沈万有各自点燃香烟,继续赌局。
“第三局怎么赌?”沈万有问蒋天生。
前面一比一打平。输了决胜局就会输掉一只手。
但沈万有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将选择的权利让给赌狂。
“我有个习惯,在哪里跌倒的,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重复第二局。
同样的坑,我不会栽第二次。
你要小心了。”
双龙出水的洗牌绝技再现,沈万有看得津津有味。
同上次一样,他依旧随意扔了骰子点数,随意按点数抽牌。
打算用晃牌手将牌换成黑桃A。
手指轻轻点在牌的背面。
“我建议你将开头的牌按住,小心又被我掉包了。”
“没用。”蒋天生笑了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赌规以先开为准。
你先开出黑桃A,我就不敢开了。胜利者永远是正确的。
宁肯认输。
输了比捉到出千的下场还要好一些。”
“不错的规矩!”
沈万有手指点着牌,用出晃牌手。牌从草花七变成黑桃A。与此同时,赌狂面前的牌里。排在前八张里的黑桃A变成了草花七。
“赌狂,你能做主将赌魔的这个赌场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