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猞猁弟弟眼神缱绻地看着我,笑得很开心,“真聪明。这个季节最好看的花,都戴在你的脑袋上了。”
我也笑。
此刻阳光明媚,凤也和煦。
但是在这静谧之中,我却突然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请原谅我的多愁善感,但是我只是摸着花环就莫名惆怅,“再好看的花,也只能开这一瞬呀。”
过不了多久。
它们就会全都枯萎、衰败、化作尘泥。
猞猁弟弟用指尖勾起我额前碎发,撩到耳后,他的喟叹声也同时在耳畔响起,“你是个很敏锐的雌兽,你总是有很强的第六感。”
我愕然抬眼看他。
猞猁弟弟苦笑,“我们的约会恐怕要提前结束了,我要离开这里。”
旅程未知,归期未知。
巨大的失落感击中了我。
每个雌雄兽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降临到这世上都有自己独特的使命,不是所有雌雄兽都能一直在一起的。
“这么突然吗,”我有些急迫地拉住他的手,“可是、可是……”
我知道我不该阻拦他的。
可是我就是心有不甘。
为什么鲜花不能永远盛开?为什么美好的东西不能永恒地停滞在最美的那刻?为什么他不能永远地在我们最喜欢对方的时刻驻足停留呢。
是的。
我必须承认,这两周来的约会,让我的心完完全全地向猞猁弟弟敞开。
我喜欢他。
他低下头问我,“你有去过雄兽的脑域吗?”
当然没有。
我没有接受联邦的匹配结婚,就连约会,也都是第一次。
他搂着我,下巴轻蹭我的发顶,“虽然鲜花不能永远盛开。但是这朵戴在你头顶的花环,会永远地在我的脑域盛开。”
“我不会忘。”
可是我呢?
我第一次觉得造物主对雌兽如此残忍。
雄兽有属于自己的脑域,当遇见无法忘却的东西,就可以钻入自己的脑域里,去重温那最美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