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雌兽呢?
我们没有脑域,只能对着日渐斑驳褪去色彩的记忆,无能为力。
猞猁弟弟深情看我:“那就让你记忆更深刻一些。”
他扣住我的后颈。
帅气的脸朝我压了下来。
他的呼吸裹着我的,滚烫的唇覆了上来,可是触碰到的瞬间,我们又脸颊很红地猛然放开彼此。
我有些不自在地看天,“是不是太快了?”
猞猁弟弟呼吸已经不再慌乱。
他垂眼看我,我仿佛要溺在他眼中的深情里,他又再次扣住了我的后颈。
这次他很用力地亲了上来。
渐深。
我不由反亲了回去。
他却在此刻发出一声很压抑很沉闷的低哼:“嗯……”
他喊了我的名字。
……】
洛瑟写到这里不由停住。
她拿起水杯,从吸管里吸了两口冷水缓缓。
很难得把自己写红温了。
不过这个确实是洛瑟自己的小癖好。
她喜欢听男生情不自禁地闷哼出声。
她揉了揉脸冷静了一下。
这才继续写下去。
小主,
【……
我浑身猛地震颤。
我不得不承认,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