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完阎埠贵,巫马神清气爽。
家训还特么‘他人之财物不可起贪恋’呢,自己却跟鬣狗似的闻到便宜就过来想沾光。
巫马也不是没想过收拾阎埠贵,只不过这老货平时最多就占个葱头蒜瓣,大错不犯,小错又够不上,凭这些想弄他不太容易。
钓鱼跟卖花如果不是当场抓到钱货交易,也很容易被双方用调剂的借口脱身,滑不溜湫的,总不能发飙揍他一顿吧。
啧,要在这么烦人,实在不行只能下个套了。
不提阎埠贵的成份,就他小学教师的身份,只要被抓到一次把柄,完全可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
跟八十年代那种知识改变命运的观念不同,现在大多数人心里,能把字认全了,等以后当个工人才是正途。
没有需求,小学教师的社会地位自然高不到哪去,从人类灵魂工程师直接下降为臭老九。
而且教师团体作为知识分子,曾一度短暂被贴上资产阶级的标签,社会地位最低的时候,仅排在黑五类之后。
这么说吧,六十年代有高层领导专门在日报上发表,强调知识分子也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要求群众不得打骂侮辱中小学教师。
还有些人,因对小学教师的偏见,直接拒绝子女与教师通婚。
‘宁可嫁鸡嫁狗,也不嫁给满口粉笔灰的臭老九’就是这时候说出来的。
偏远的地方,有些村干部直接占用教室饲养牲畜,有教师看不惯,讥讽‘先生、学生、畜生,三生有幸’,然后就被批斗。
还有北方某地,因为教师制止学生破坏课堂,被学生家长当场殴打致残。
也就是在京城,高层领导眼皮子底下,多少还顾及着点,才让阎埠贵过得这么滋润,还能以教师的身份当上调解员
换其他地方,他一个小学教师不谨小慎微,还敢这么跳,早他么被揍了。
巫马饱含深意的看了眼阎埠贵,转身离开,如果这老货再不识趣,就不能怪他小题大做了。
马彩娟还没出月子,按乡下坐月子的说法,不能见风,所以大热的天门窗都还关着。
毕竟刚生产,怕遇到尴尬的情况,巫马敲了敲门,“娘,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