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坐在屋子里,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因为众所周知的缘故,他一直不喜欢巫马,哪怕他们兄妹被巫马救了,也始终亲近不起来。
万万没想到,他妹妹何雨水却胳膊肘往外拐,现在都安排上他给人腌白菜了。
偏偏何雨水打着报恩的旗号,自诩为善良之人的他,还真没办法反驳。
再一看门外磨磨唧唧在那扫雪的许大茂,嘴角往下一垂。
都怪这狗日的许大茂,居然敢找青皮,害得他还得背上被人救了的恩情。
艹,不行,得找他出出气!
在何雨柱看来,这段时间许大茂实在是怂了不少,光用眼神刺激已经不大起作用,得给他加加码。
如此想着,他人五人六的走到许大茂身边,下巴朝刚铲过的地面,“怎么回事啊,许大茂,扫个雪都扫不干净。”
牛婶在那洗衣服,看不过眼帮腔道:“傻柱,找什么茬呢,哪家扫雪不是先铲在扫,来得及么他。”
“三大妈,我这哪是找茬,我是看他磨洋工,批评批评他,别不服仨大爷的管教。”何雨柱调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屁股疼呢。”
许大茂握着铁锹的手猛的一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后,假装没听见似的,低下头继续铲雪。
“哈哈~铲雪跟屁股疼有什么关系。”牛婶乐不可支道:“傻柱,你别折腾许大茂,在闹一顿,几个大爷非让你一块扫雪不可。”
何雨柱揶揄的连连摇头,“那还是算了,我哪干得了这个,哼哧哼哧的,别把屁股给累坏了。”
许大茂依然一言不发,默默的干着活。
又跟牛婶聊了几句,见他始终没有反应,啧了一声,心底暗骂一声怂包。
哎,曾经那么桀骜的死对头许大茂终于屈服了么,早知道以前揍他的时候就不那么用力了,搞得现在连个出气的人都没有。
寂寞啊~
不管怎么说,能压服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何雨柱还是非常开心的,回家带上围巾手套,哼着空城计,准备出去搞点好菜。
今天这架打的舒坦,一打三,他真牛,晚上可得好好喝两杯。
另一头,巫马还在呼呼大睡,火盆里五六个煤球烧的通红,加上身下虎皮褥子极佳的保暖效果,甚至让他热的无知觉把脚伸出被子,等过了一会又受不住冷给缩了回去。
也就是巫马之前得了一百斤煤票,加上第一场雪后,煤矿特地拉了几车煤给供电局,又在单位内部买了一百多斤,才舍得这么奢侈烧。
大冬天的,最冷零下一二十度的天,靠身上那六七斤的棉被能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