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澜点头,“正是如此,曹兄可去?”
他已开口,曹肆怎么能拒绝,“本该去的。”
白渝澜邀他往回走,“澎远县的县令由来有与我有些交情,我若去的话恐他宁愿让自己吃亏也不多收银钱,所以我让你去的目的是该怎么谈就怎么谈,你们双方不用顾忌什么。”
曹肆想想说:“那到时我喊澎远的主簿和我谈?”
白渝澜道:“澎远应当没有主簿。不过你到时问问也无妨。”
曹肆心中有了些成算。
回到亭长府上,白渝澜见人齐了,就道:“西山的大改已经落幕,接下来的稳定安居就要你们三个来维持了,我希望你们能在职期间恪尽职守、为国为民先忧,莫不要见管辖内改革一新就不再上心。”
“大人尽管放心,西山能有今日这变化都是大人与皇上的恩典,我们不会忘记亦不会给大人添麻烦。” 亭长道。
商长和主事在一旁应声附和。
不管他们做得到做不到,白渝澜都没放在心上。
“我寻了一批家具供货处,这几日曹肆将会赶去和对方进行价格上的定价,到时家具运输至西山镇时,三位按一户一套制给予百姓分发。”
白渝澜说完,几人皆惊。
“大人是说这些家具分发?” 亭长不确定的问。
白渝澜点头。
商长道:“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吗?”
白渝澜点头。
“不知这一套中都包含什么家具?” 主事问。
白渝澜想想,道:“一床一桌四凳。”
本来他还想添柜和竹筐什么的,想想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