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的多了,容易让人不知感恩。
再则,若什么都给他们准备好,这由苦转甜的反转会让人废掉。还有若百姓家中什么都不缺了,以后这富饶以家具为营生生意会惨淡。
“大人对富饶有大恩啊,我等 必时刻感怀大人的惦念。” 亭长真是忍不住感动,起身跪在中央。
商长和主事亦随之。
白渝澜看着他们,心中察觉到那充盈到溢出的感念,定定神,让三人起身道:“在本位谋其事,我所要不过对得起自己这身官袍罢了。”
“大人是天景建朝以来独一份的好官,这 是毋庸置疑的;我们不能为大人的官途做什么,但会祈求大人官途通达,顺顺无忧。” 主事闻言,就道。
一旁的唐可甜这一刻有种书上所说的‘与有荣焉,幸甚至哉’的感觉。
他,真的改变了富饶人对朝廷官员的看观;原来,官也有好的,一心为民不求回报的。
离开亭长家后,曹肆对白渝澜道:“我这两日和肖峰对接一下铺路所花费用后,就启身去澎远。”
白渝澜想了想道:“天气将要转凉,你早去早回,到时我让飞手跟着你。”
曹肆见还有高手相护,就笑着应了。
白渝澜等曹肆忙完后,几人一同回的县衙。
到县衙,曹肆点了点库银,心中有数后整装行李,打算明日一早出发。
这时项见过来,见小四又整理起了行装,就说:“你不多歇一日?”
他这书生体质竟然也能受得起连番奔波劳累了,项见稀奇又佩服。
“不了,事情繁多不易耽搁。” 说完看向项见道:“渝澜是个值得做至交的朋友。”
项见背靠在一旁的书架上,道:“他确实毫无劣点。”
曹肆笑着摇摇头,拿起两本书放进箱笼,“好在他背靠大树,不然这性子和作风早就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