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笑着打趣。
“等你们拜了堂成了亲,我看那个姜书芹还能闹哪门子动静?到时候她也只能干瞪眼了。”
“说得对呀,像我这么出众的人都娶了你,你还委屈什么?”
黎安这时候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已经听说了刚才的事。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用拦,也不用留情面。东西砸坏了?让她照着十倍赔。”
至于赔多少?
还不是随他们说了算?
只要开口要价,谁也不敢真来核实市价。
“这主意倒挺划算。”
宋绵绵眨了眨眼,心头一阵亮堂。
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拦着姜书芹,还真有点儿多管闲事。
她那些药草全是在小地里种出来的。
真要找野生的,只能往深山老林里钻。
冬天雪厚,山路滑,采一次要走半日。
要是真把药材糟蹋了,她完全可以借机捞一笔赔偿。
赔的钱足够买新的种子,还能余下些添置家当。
“你咋过来了?”
她抬头看向门口那人。
黎安扯下面具。
“特地来看看你。结果刚到,就听见你说我坏话。”
“这事本来就是你招来的。”
宋绵绵斜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埋怨。
“也不知道你上辈子欠了姜书芹啥,人都快嫁人了,还专程跑来给你添乱。这会儿闹得沸沸扬扬,连街口卖糖葫芦的老王都知道宋家今日有客。”
“添乱?”
黎安轻轻扬眉。
提起这两个字,他倒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总在午后晃进医馆,手里捧着茶壶、话却专往宋绵绵身上绕的金公子。
“那金公子,算不算也在我耳边嗡嗡个没完?”
他又不傻,金公子隔三差五往医馆跑。
图的是谁,他心里门儿清。
对方从不说破,也不曾失礼。
可那种若有若无的靠近,比直白的追求更让人心烦。
可宋绵绵跟他是同一个态度,拒得干脆利落。
金公子虽然不像姜书芹那样一根筋。
明面上不会撕破脸,但暗地里的心思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