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小院的外面,停着一顶轿子。
窗口的幕帘被撩开,又放下,轿夫抬着轿子离开。
屋里,帷幔轻摇,容昕气恼地吼他:
“你到底有没有数啊,我的肩膀差点废了!快给我揉揉,左边左边!”
付静言玉面涨红,尴尬地给她揉肩膀,刚才有点忘乎所以,将她的手臂往上猛力一推……
容昕坐起身,手臂轻轻转圈,瞪着他说:
“又不是第一次,你至于吗?”
付静言咬唇,打手语:
【我太紧张了……确实是第一次。】
容昕挑眉:“那天晚上呢?不算了?”
付静言忽地嗤笑一声,伏在枕头上,笑得身子发颤。
容昕莫名其妙,推他:“你笑什么?我问你呢。”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连忙跳下床:
“不跟你胡闹了,真的要回去了,否则侯府还以为我看见棺材,直接触柱给你殉葬了。”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裙,用飞快的速度俯身在付静言脸颊上啄了一口,赶紧往外跑:“你别送了,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