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付静言追出来,她就溜出大铁门,徒步走出一条街区,坐上事前备好的轿子回到棺材铺。
付静言回到屋中,仰面躺在两人刚才胡闹的枕头上。
若是真的能永远这样生活下去,那该多好。
不必再做那些事。
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有一阵负罪感,东宫那边……
黑漆大门突然响了几声。
付静言眸子一凛,从床榻上坐起身,他轻轻走出院子,透过门缝看出去——
“是我。”
付侯爷的低沉嗓音传来。
付静言心里一惊,连忙打开大门,低着头,眼眸闪烁,呼吸喘促。
侯爷看着他手臂上包扎的伤,叹了口气,往屋里走:
“进去说话。”
付静言跟着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低头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
侯爷盯着他的眸子,严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