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音乐不是用来治理国家的。”

程繁曰:“子曰:‘圣王无乐。’

程繁说:“先生说:‘圣王没有音乐。’

此亦乐已,

若之何其谓圣王无乐也?”

但这些就是音乐,

怎么能说圣王没有音乐呢?”

子墨子曰:“圣王之命也,多寡之。

墨子说:“圣王做事的原则是:

根据具体情况有所损益。

食之利也,以知饥而食之者智也,

因为无智矣。

今圣有乐而少,此亦无也。”

饮食于人有利,

若因知道饥饿去吃饭就叫有智慧的话,

那么天下也就没有智慧了。

现在圣王虽然有乐,

但它像吃饭一样不可少,

所以也等于没有音乐。”

三辩:阐明圣王应节制声乐享受专心治国。

聆缶(fǒu):聆,通“铃”;

缶,瓦制打击乐器。

税(táo):同“脱”,马脱缰。

逾:通“愈”,更加。

多寡之:多则寡之,

即根据实际情况调整,避免过度。

此篇通过墨子与程繁的对话,强调圣王治理天下应专注事功,而非追求音乐享受,批判了当时统治者过度追求声乐享乐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