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隐隐含泪

靳冕已经开始怀疑了。

但这时候,保镖将蛋卷的尸体带了过来。

靳冕看到那团雪白掺杂着鲜红的血色,脸几乎是瞬间就白了,嘴里呢喃着,“蛋卷,那是蛋卷……”

保镖小心翼翼将蛋卷的尸体放在靳冕脚下:“靳少爷,蛋卷的尸体抱过来了。”

气氛凝重。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当靳冕蹲下身,伸手查看的时候,那只手明显在发抖,当拨开乱糟糟血淋淋的毛发,确认后,他整个人好似要崩溃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靳冕站起身,忽然暴戾地掐住慕软织的脖子质问:“蛋卷它还不到两岁,那么小小的一只,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说完,手上力道蓦地收紧,慕软织脸色瞬间涨红。

众人看着这一幕,十分唏嘘。

靳冕的脾气众所周知,惹了他本人也许还能逃过一劫,惹了他的狗,基本上要倒大霉;更何况这次事态已经严重到无法挽回的程度,此刻靳冕的眼神,就算下一秒掐死眼前的小保姆,众人也不会觉得太惊讶。

慕软织没有挣扎,任由靳冕掐着脖子摇晃并质问:“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下手之前到底是谁指使的?说!”

很快,慕软织脖子上被掐出了一圈红痕。

这傻逼。

掐着她脖子逼她说话。

是要搞哪样!

慕软织根本说不出话,呼吸也变得有些艰难。

“住手!”

谢丛晏的声音及时出现。

在场所有人纷纷看向赶来的谢丛晏。

谢老爷子皱起眉头,脸色不悦,“混账,这里没你的事,滚回去。”

“爷爷,事情的经过我听说了,但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古怪吗?”谢丛晏正要上前说明清楚,却被谢老爷子身边的保镖拦下,不得靠近。

“有人亲眼看见,那就是证据,既然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谢京臣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走到谢老爷子身旁,神色冷峻、威严,未来掌权人的气势十足。

当慕软织看到谢京臣出现的那一刻,心里的所有猜想在这一刻得到证实。

今天这一局,果然是谢京臣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