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隐隐含泪

谢京臣的目的不止是要她滚出谢家,而是要折磨她,原书里面他因药物算计被迫跟小保姆纠缠,其实也最恨小保姆,要不是因为剧情强制控制的原因,他估计早就让小保姆消失了。

想太多,以至于慕软织差点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靳冕这家伙属牛的吗,一身牛劲,快掐死她了。

慕软织抓住靳冕手腕,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她遭不住了!

下一秒,靳冕手松开。

这一松,慕软织身体脱了力,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亲手杀了你,我都嫌脏手。”靳冕一脸嫌弃地说道。

慕软织只恨不能立马给他一个白眼。

先忍忍,等会就把这掐脖子的仇报回来。

噢——屁股好痛!

谢丛晏看到慕软织跌坐在地上时,下意识就要过来扶她,腿都迈出去了,忽然反应过来情景不对,他立马又忍住。

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谢京臣,他质问道:“大哥,你说有人看见就是证据,可谁知道看见的人是栽赃还是胡说八道,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调监控吗?”

“问得好。”

谢京臣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谢丛晏冷哼一声:“既然大哥也认为应该调监控,那就应该先调监控再下定论!”

谢京臣语气不疾不徐:“我倒是也想调监控,可惜了,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的盲区。”

谢丛晏言语笃定:“那更能证明这是陷害,是一场阴谋!”

谢京臣挑眉:“错,这只能证明,是她想掩盖她杀害那条狗的证据。”

“她为什么要杀害一条狗?她有什么理由?”谢丛晏努力辩驳,“这都是你的欲加之罪,你的阴谋论!”

“混账!”

谢老爷子怒斥道。

这一动怒,胸口起伏加快,苍老的身躯摇摇晃晃,旁边的佣人赶紧扶稳他。

“老爷别动怒,动怒伤身。”佣人安抚道。

“爷爷。”谢京臣看向谢老爷子,“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放心,我会处理好。”

说完,示意旁边的佣人将谢老爷子搀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