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在场的谁把风声透露出去,前脚莫下谷才把三人送走,后脚又迎来一尊大佛。
“今天你怎么也来了?”
镜流来的很突然,看来应该是白珩给她发了消息,看她站在门口的模样,莫下谷是很想起身去迎接的,不过最后还是被镜流直接按在床上躺着了。
“今天不忙?我听景元说最近又发现一处丰饶孽物,你就这么来好嘛?”
“目前还不要打草惊蛇,你先把药喝了吧。”
镜流也只是看了莫下谷一眼,将晾置在一旁的药递给他。
顶着无法拒绝的目光,莫下谷还是老实接过。
其实他不喝药也是可以的,也就是一天不出门躺在床上休息就好,但镜流大抵是被白珩嘱咐过,看来这药是得在她眼皮子底下喝完了。
苦涩感瞬间在口中扩散,这感觉并不好受,但莫下谷也只能皱着一张脸把药迅速喝完,因为他知道,不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就此吐出来。
“呸呸呸……”
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个情况,镜流将倒好的一杯水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