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清水冲散了口中浓郁的中药味,莫下谷因为得以片刻喘息,到了现在他依旧接受不了来自丹鼎司出品的药方。
熬的好,下次不要再熬了。
“既然不想吃药,就把身体锻炼好吧,听景元说,你是昨个掉水里感冒的,身体素质这么差,要不然来云骑军里,我好好帮你锻炼锻炼。”
听镜流这话,莫下谷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啊。
拜托他都生病了,这个时候就不要想着挖墙脚了,更何况一年到头自己就没生过几次病。
莫下谷心中举着反抗的小旗子疯狂舞动,可惜镜流看不到。
“不了不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镜流见他依旧是这个态度,也没有继续朝着这个方面聊下去,至少两人间还能被剑联系起来。
不过,她还是想着哪天得让景元把人给她拐到云骑军中来。
不知道镜流心中打了什么小算盘,挑三拣四也只聊了一些有关孽余活跃的话题后,莫下谷再度站在门口目送镜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