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庆朝堂之上,庆帝阴沉着脸,强忍着怒气看完了战报,五万边军精锐损失大半,两万多人被俘虏,大皇子死于乱军之中,秦业也被大梁俘获。
庆帝的视线扫过众人,看向了坐着轮椅的一人,问道:“梁国军队真的很强吗?”
陈萍萍清楚这是庆帝想要甩锅,说道:“以前我大庆与梁国相隔着一个南楚,鉴查院也就没有分配人手过去。”
“本来半个月前南楚被灭,我们是打算派些暗桩过去的,实在没有想到陛下对梁国用兵如此之快。”
“这都是臣的疏忽大意,没有及时安排人手,去调查梁国的军队情况。”
陈萍萍一番话语惭愧真挚,让庆帝抓不住任何把柄,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生闷气。
他向满朝文武问道:“当下我大庆该如何是好?”
满堂鸦雀无声。
最终还是丞相林若甫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我大庆损失五万精锐,大皇子也战死沙场,秦业老将军也被俘,如今国内动荡不安,军心不稳。”
“东北边境还有北齐虎视眈眈,东南边境接壤的南宋最近也有秣兵厉马的迹象,不得不调兵防备。”
林若甫弱弱地说了一句:“陛下,我大庆还是议和吧。”
庆帝生气地一拍桌子,憋屈地问道:“梁国能善罢甘休吗?”
“总不能朕割地赔款吧?”
林若甫没有说话,但是庆帝自己心里很明白。这件事情庆国不占理,毕竟是庆国主动侵犯梁国的领地,如今侵略搞砸了,割地赔款都只能算是好的。
“陛下。”陈萍萍说道,“据北齐的暗桩传回来的消息,他们打算将北齐大公主送过去联姻。若是让北齐先一步联盟上梁国,咱们大庆的境地将会十分被动的。”
庆帝生气地一拍桌子,说道:“这件事情容朕三思,明日再议吧。”说完就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寝殿,立刻让人去将姚广孝抓过来,谁知姚广孝镇定自若,来到皇宫见到庆帝的第一面就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这是想要拿我的人头来找回颜面吗?”
庆帝质问道:“朕听了你的话,派遣军队攻打大梁,如今五万精锐尽失,你敢说你自己不是细作吗?”
姚广孝哈哈一笑,“陛下此言差矣,我姚广孝只是献计之人,并非是领兵之人,何来罪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