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放肆。
不过现下魏玺烟并无功夫与他磋磨此事。
“待尔至裕州,便速速传信于我。”
“殿下放心,臣省得。”
他心中早就明白,陛下和长公主以裕州为饵,钓的可不止洵川王那一条鱼。
“若有人意图拉拢于尔,先且应下。待寻到端倪,本宫自会让暗巢司出手相助。陛下亦有言,若遇急险,尔可先斩后奏。”
“臣多谢陛下和公主信任。”
“倘若查到证据,尔即刻密奏陛下,切不可轻举妄动。”
“嗯。”男人听着她的嘱咐,轻声应和。
“还有,若是那些人给尔送去美姬娇妾,尔可假意推辞一番,再行收下。”
“公主,此言何意?”
虞铮抱着她的手暗暗一紧。
“将军不懂?”魏玺烟以为她将话说得足够明白了。
“公主就不怕,裕州会成为臣的囊中之物?”
“还让臣收下美人,殿下倒是宽宏大度。”
“本宫知尔不会。”女人毫不在意地回答。
虞铮不禁轻笑。那岂非他还要感谢她?
先不说宗室礼法,便是问心,他自觉房中有她一个便可,无需旁人。
待日后时局平稳,且长公主养好身体,他二人再一同好好抚育子嗣。
虞铮知道母亲之所以早早病逝,其症便是郁结于心。
他自幼被祖父和父亲养在北疆,很早便与母亲分别。之后,父亲在北地又娶了一房妾室。
而此前,母亲为着世人眼中的贤妻之名,已经为父亲纳了一位良妾。
只可惜,那妾室与母亲一般,皆入不得父亲心中。还是那北地的姬妾,为父亲生下了一名庶子——他的庶弟,虞铭。
他知母亲心中的难过与纠结,因此他断不会让魏玺烟再体会一遍。
即使他二人并非情意相合。
虞铮这般想着,也便这般说了。
“……实则我与母亲相处不多,是祖母她老人家时常告诉我母亲的不易。且男子的欲望,不该归咎于妇人的嫉妒。”
君子之方,匪在家室,而在庙堂。若深陷穷困,即使妻妾成群又如何。
再者,这位大衍朝最尊贵的悍妇也根本不可能同意让他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