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流落在张大爷身上时,那些褐色的呕吐物竟开始褪色,露出下面雪白的衬衫,泡沫状的口水也渐渐变成了透明的水珠。
“这…… 这是啥?”
刘春花的油条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铁牛手上咋发光了?跟庙里的菩萨似的!”
李大芬突然跪坐在地上,舞扇柄在水泥地上划出凌乱的痕。
“上回王翠花那事,他跳广场舞时也这样!这小子怕不是有啥神通?”
和谐领域的光越来越亮,在张大爷周围形成个半透明的茧。
诸葛铁牛能清晰地 “看” 到,有团青灰色的雾正从张大爷的头顶往外冒,形状像只缩小的章鱼,触须上还缠着根细铜线
—— 和乌鸦腿上的那些一模一样。当金光触到铜线时,发出阵 “滋滋” 的响,铜线瞬间化成了灰烬,章鱼状的雾团发出声凄厉的尖叫,在光茧里缩成了个黑点。
张大爷的喉咙突然滚动了一下,吐出口带着泡沫的浊气,眼睛眨了眨,瞳孔渐渐收缩成正常大小。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甜…… 好甜……”
“他说啥?”
王秀莲的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点,“是不是还惦记着刘春花的糖精?”
赵胜男突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透明的试管,小心翼翼地接住张大爷吐出的浊气。
气体在试管里变成了淡蓝色的液体,表面浮着层银色的膜
—— 这是高浓度熵增污染的典型特征,比化工厂废墟的残留强三倍。
“动了!张大爷动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围观的居民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张大爷的手指微微蜷曲,抓住了诸葛铁牛的裤脚,力气大得像只钳子。
他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白胡子上的泡沫开始干涸,变成了细小的盐粒。
诸葛铁牛的领域光茧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淡金色里竟渗出丝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