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驹寨使者?”
吕文通一脸懵逼,这帮反贼今天大出风头,难不成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不成?
亲兵面色古怪:
“大人,来人说是要和大人谈谈招抚之事…”
“招抚?”
吕文通脸色顿时也古怪起来。昨天的试探不算,双方到现在只对了一阵,现在谈招抚未免早了点吧…
这人要是昨天来,吕文通多半一声令下就把人砍了。可是今天一仗死伤数十,他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可能,招抚之事就不能草率拒绝了…
吕文通沉吟半晌,终于冷哼一声:
“把人带进来,本官倒要看看他们有何说辞…”
亲兵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带了一个剽悍青年走了进来,朝吕文通躬身一揖:
“草民刘日丁,代表我家主公刘国熊,见过抚治大人…”
吕文通勃然变色,区区一个乱民见官不拜,简直是无法无天。不过形势比人强,一时也发作不得,只能冷哼一声:
“刘国熊既已犯上作乱,为何又派你来面见本官?”
“莫不是畏惧朝廷大军顷刻即至,到时玉石俱焚尔等俱化齑粉…”
刘日丁闻言哑然失笑:
“我家主公兵微将寡,确实敌不过朝廷大军…”
吕文通闻言嘴角翘起,心说这叛军好像没啥了不起啊。
哪知得意不过三秒,就听李日丁接着说道:
“到时我家主公固然一败涂地,不过大人这官怕也当到头了…”
“数百叛军无法剿灭,旷日持久还要劳动朝廷大军,考绩之时一个无能失地的评语怕是跑不掉了…”
吕文通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勃然大怒抬手一指:
“尔是何人,为何对朝廷体制如此了解?”
刘日丁淡淡一笑:
“草民不过一乡野村夫,在我家主公帐下做一走卒而已”
“至于朝廷体制,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抚治大人不必当真…”
吕文通不当真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