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点燃了一根烟,裴战站在走廊的窗口处拼命抽着烟,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阴郁。
刚才余木槿问的事情让裴战勾起了十年前很不好且深埋在心底的一段回忆。
那时他和淮为共同出了一次很危险的任务,淮为负重伤命悬一线的时候,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他是有心去救淮为的,奈何那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
只要淮为死了,余木槿就是你的了。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淮为抢了他的余木槿,他为什么要去救淮为?
况且那时候他都自身难保了。
可淮为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念头只在心中停留了几秒就被他否决了。
最后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奋不顾身地去救淮为,只是很可惜,
他没有把淮为救下来,自己也被流弹击中,
在医院里昏迷了半个月才清醒过来。
往事不堪回首,裴战狠命地吸了一口烟,再重重吐出一连串烟雾来。
他不知道吕琼英是怎么知道自己当时对淮为见死不救的,
但她对余木槿那么说,就是该死!
狠狠眯了下阴郁的双眸,裴战立即掏出手机给队长打电话,跟他要了吕琼英的电话亲自打过去。
“谁呀?”
吕琼英接到陌生电话,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是我,裴战!”
裴战的声音听上去又冷又硬,还泛着浓浓的杀意。
“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听到裴战自报家门,吕琼英很不屑地冷笑一声。
“今天你对我老婆说的那些话纯粹是你的臆想和猜测,你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我要告得你倾家荡产!”
“喂,裴战!”
吕琼英很想讥讽嘲弄裴战几句,但裴战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该死!”
被挂电话的吕琼英脸色阴沉,愤然甩了自己的手机,
冰冷的双眼里满是浓浓的恨意。
她为死去的淮为打抱不平怎么了?
一个是和淮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一个是淮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