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怎么能不要脸地结婚还有了孩子!
打完电话的裴战掐灭了烟蒂,在平静心情的同时让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带走他一身的烟味。
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裴战决定回卧室跟余木槿好好解释清楚这个事情。
他和余木槿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决不能再产生任何的隔阂和误会了。
可当裴战推门走进卧室后,看见余木槿蒙着被子已经睡下了。
他不忍心吵醒已经睡着的余木槿,于是悄悄退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想着等余木槿睡醒了再找她解释清楚。
躺在床上的余木槿并没有睡着,她听到裴战进来卧室又出去的声音,
心下顿时一片黯然神伤。
难道裴战真的如那个吕琼英所说的,在淮为重伤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见死不救吗?
裴战想着等余木槿睡醒了再好好跟她解释清楚,可未曾料到公司出了点小纰漏,
需要他亲自去解决。
这一耽误就耽误了好几天,也让余木槿对裴战产生了更大的误会。
尤其是裴战忙得不回别墅,余木槿更是认定他做贼心虚,不想回来面对自己。
在厨房做饭的张妈见余木槿这几天闷闷不乐的,于是对她说。
“夫人,您成天闷在家里对孩子不好,不如出去走走,逛逛街散散心。”
“我……”
余木槿对逛街散心什么的没兴趣,她只想从裴战那里要个答案。
那就是裴战那时候是不是真的对淮为见死不救。
仿佛看出了余木槿的顾虑和想法,张妈又笑着对她说。
“如果您想见先生呢,不如让司机送您去,先生这几天都在公司里忙,
不过他特意打电话回来吩咐我要安排好您的饮食。”
“他这几天都在公司里忙吗?”
余木槿自己所想的和从张妈嘴里听到的截然不一样,这让余木槿感到十分惊讶。
难道裴战不是因为心虚不想回来见她吗?
“是呢,夫人!”
张妈很肯定地点头。
既然裴战那么忙,都能抽空给张妈打电话了,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打个电话?
这是余木槿心里不能平衡的主要原因。
脸色瞬间变了好几变,最后余木槿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张妈说。
“张妈,让司机备车,我要去裴战的公司!”
裴战好几天没回来了,她得给他送点换洗衣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