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的路人多,时不时的要避让行人,走得着实有些慢。
谈夜声看着不作声的小司,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了小君一起见见吧,正好叫他把太太带出来大家认识一下。”
“过几天吧?”司乡现在没有心情,“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谈夜声:“这几天走访一些故旧,到下半月的时候去香港,我哥结婚。”
“谈夜霖?他到现在才结婚?”司乡有些好奇,“他今年多大年纪了?”
“二十七。”谈夜声解释,“他未婚妻比他年纪小,在两国念书,今年才毕业的。”
原来如此。
司乡想了想:“我得随个份子钱才好,你出个主意,我随多少合适?”
“你这是问客杀鸡。”谈夜声笑起来,“你看着送吧,多少都是个心意。”
司乡就不再问了,转而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这么早走?”
“是我爹叫我来劝一劝你。”谈夜声按下喇叭赶走前边路上的流浪狗,嘴里说道:“那对母子的事,我哥回来告诉我了,着实有些可怜。”
司乡:“那你打算怎么劝我?”
“不劝了。”谈夜声摇头,“你丢了机会是以后睡不着,叫你让步你今晚就睡不着,且先顾着当下吧。”
司乡噗呲一声笑出来,这人说话怪有意思的。
“要不然去看看那孩子?”谈夜声问,“我估计你现在回去也睡不着。”
司乡嗯了一声,她现在回去确实睡不着。
于是车子调转了方向,往广慈医院开。
司乡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谈夜声看了她一眼,“是不想去医院了吗?”
司乡:“不是,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快。”
“呵呵,白驹过隙。”谈夜声说,“我去香港大概要过完年再回来,要是周孤琴有什么需要的,劳你帮忙。”
司乡嗯了一声,“一定。”
两人又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