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着到底是快,到广医院时才晚上八点。
司乡在路边顺手买了几个烤红薯,拿着进了病房。
“所以你是说你小司姐有麻烦。”
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那姓吴的除了劝你带你娘走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了。”这是小麦的声音,“姐姐不叫我走,她说我走了过后怕是不好再讨公道了。”
司乡已经听出来另一个声音是谁了,对上小谈疑惑的眼神,无声的说了名叶寿香。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叶寿香的声音响起,“你娘那边韩老头儿带我们去敲打过了,想来性命是无虞的,只是也如同你司姐姐所说,你若是此次不申冤,过后更难有机会的。”
小麦:“我不知道。”
叶寿香叹了口气:“其实讨公道这种事,也不是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的才算,虽然这样确实比较爽快。”
“啊?”
“你要是拳头够硬,你爹打不过你,自然也就怕你了。”叶寿香说,“不过你这个头现在是打不过了,至少你得再长个二三尺再壮一些才有威慑力。”
这几乎是在说废话了,就小麦那身板儿,想长成那样儿怕是不知道得吃进去多少。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司乡在门外听了一阵也不见动静,就敲了敲门,说了句我进来了。
“咦,你今天不是有应酬吗?怎么还有空过来?”李桃花正躺在床上睡着,见有人来忙爬起来,“有些困,小谈公子也来了。”
谈夜声笑笑:“李账房也在,寿香兄几时来的?”
“刚到没多久。”叶寿香笑道,“今日我不当值就过来看看,小司你还好吧?”
司乡嗯了一声:“还行,难为你总往这儿跑了。”
寒暄了几句,把烤红薯分掉。
司乡吃着吃着有些没意思,眼光在叶寿香和谈夜声两个人身上打转。
“你想做什么直接说就行。”谈夜声被她看得不自在,“虽然我也不知道叶兄介意不介意,但是你总还是不要这样看我们好些。”
司乡咧嘴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