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谈夜声追问,“你还是直接说吧。”
司乡:“你和叶先生都不是什么强壮的长相,也没人能欺负你们。”
“我们习武的人。”谈夜声说到一半,一下子意识到她什么意思,打量了一下小麦,“他不行,底子太差了,身体也损伤得不成样子了。”
叶寿香也反应过来:“他身体亏空得厉害,手上没力气的,不然不至于连个烟鬼都打不过。”
“而且我感觉他也不一定下得去手打他爹。”
二人意见基本一致,都是不看好这小孩自我防护。
司乡叹了口气,也觉得这主意不太靠得住,遂不再说话了。
坐了一阵,看着时间快到晚上八点了,司乡也不再久留,冲小麦说:“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见你,你也不要多想,我不会不管你的。”
她一说走,谈夜声也跟站起来:“叶兄一起吧,我开车来的,顺便把你送回去。李账房,鑫顺源关门过后你有别的去处了没有?”
“一时还没有。”李桃花说,“习惯这边了,连问了几处都不如原来的地方。”
“那你且等一等吧,年后仍跟着我做事,大概二月里我叫小司和你说。”谈夜声把人先定了下来,“当然要是有好的,你也先去做着。”
李桃花看了眼小司,见她点头,欣喜得不得了。
“走吧。”谈夜声冲叶寿香说,“先送了你,再去送小司。”
三人一道出门。
叶寿香说要去如厕,司谈二人便先去外面等。
“你和他几时关系这般好了?”谈夜声说的是叶,“你们不是有仇?”
司乡很有些无奈:“他家有仇也有恩,我也不好拿刀剁了他。”又讲,“小麦这事上他出了不少力。”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先这样处着吧,左右我在国内也不会一直待着,明年或者后年我就又去美国了。”
“还要出去?”谈夜声讲,“其实可以不出去了。”
司乡:“还是出去吧,我那边公司还托人看着的,一直不回去钱就白瞎了。”
“行吧。”谈夜声也不多说什么,“最近总是不走的吧?”
司乡嗯了一声:“走也是明年年底或者更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