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糖下肚,乔山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跟他们说的是我来想来这边做生意,我们是办好路票过来的。”
他们从哈尔滨分开之后就来了这边,走的时间早,比司乡他们早个十来天到这边。
只是,对于到底是过来干嘛的,却始终不肯说。
“我和兆通、行远前几天走散了。”乔山最后说,“他们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司乡换了一个问题来问:“你既然有路票,他们为什么会抓你?”
“我也不知道。”乔山仍旧是不肯说,“我身上没什么钱了,昨晚上躲在一户人家的羊圈里睡了一觉,他们把我抓来,打了一顿就把我关到这里来了。”
司乡见他眼神闪烁,只怕他是没有说实话,但也不好逼他,只冲着易兰笙轻轻摇了摇头。
二人眼神碰了碰,随即错开,一齐走到一边去小声说话。
“这人话里有漏洞。”易兰笙小声说话。“是你朋友介绍来的,你可知他是什么来历?”
司乡轻轻摇头,示意她也不知。
目光扫过靠墙休息的乔山,司乡心里不免想起叶寿香三民党成员的身份。
想了好一阵,没想出什么真相来。
“不如我把他打一顿吧。”易兰笙提议,“我知道打哪儿最疼还不致命。”
司乡嘴角抽了抽,“他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了你还打呢。”
正说着,外面守卫再次开门,冲司乡叫了一声,“你跟我走。”
再次提审司乡的仍然是上午那个大胡子。
司乡仍旧坐在上午的那个位置,礼貌的叫了声瓦西里先生。
“我们核验了你的身份,暂时决定相信是真的。”瓦西里这次和气了许多,“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中国这个地方拿下律师证的?”
司乡正要开始说,正好门被推开,便把话咽了回去。
“瓦西里,你叫我过来做什么?”来人是个年轻些的俄国人,至少看起来要年轻很多,“这位小姐是?”
瓦西里笑道:“格里高利,你肯定想不到她是一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