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病床上的房昀舒刚好睁开眼。
苏槐叙快步走到床边:“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房昀舒眨了眨眼,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宫先生呢?他没来吗?”
苏槐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意装得不在意:“人家忙着呢,哪有空来看你?别总惦记着别人,先顾好自己。”
这话刚落,元菱轩就凑了过来,故意拖长了语调:“哟,这不是房猪猪醒了?刚才还担心你要睡到明天呢。”
房昀舒本就因为没见到宫翊修低落,被他这么一叫,脸色更沉了:“别烦我,我心情不好。”
“哈,合着翊修没来,我就不配跟你说话了?”
元菱轩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没注意到房昀舒眼底泛起的水光。
房昀舒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他明明记得,自己晕倒前,宫翊修就站着,清清楚楚看着他倒下去。
可现在,对方却连面都没露。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元菱轩这才察觉到不对,却还是嘴硬:“房猪猪,你能不能别哭啊?多大点事,不就是没人来看你吗?我跟苏槐叙这不都在这儿?”
“你烦不烦!”房昀舒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要你管我!”
“嘿,你还跟我横上了?”
元菱轩也来了脾气,撸了撸袖子,“闲我烦是吧?行,我今天就骂醒你,让你知道谁才是真心……”
“元菱轩!”
苏槐叙猛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怒火,“你他喵是不是找骂?没看见他都哭了吗?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元菱轩被他吼得一怔,看着房昀舒泛红的眼眶,才后知后觉地闭了嘴。
屈望榭在门口看得直叹气,悄悄拉了拉宋兰斋的袖子:“要不咱们先出去?让他们自己解决?”
宋兰斋点了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