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菱轩被苏槐叙吼得没了脾气,却还嘴硬辩解:“我今天没骂你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抱着陆御燃不放,我才多说了两句……”
“怎么?不服?”
苏槐叙立刻瞪回去,语气带着点炫耀,“那是我男人,我抱他怎么了?”
话刚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地扫了圈病房,皱起眉,“咦,人呢?陆御燃刚才还在走廊等着,怎么不见了?”
元菱轩嗤笑一声,靠在门框上幸灾乐祸。
“谁知道?说不定还在翊修家别墅外面的大路上躺着淋雨呢——刚才带房猪猪来医院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他跟上来。”
苏槐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就推了元菱轩一把:“你没带上他?!刚才那么大雨,你怎么不叫上他一起走?”
“我凭什么带他?”
元菱轩揉着被推的胳膊,语气也冲了起来,“他又不是我男人,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当时忙着送房猪猪来急诊,谁有空管他?”
“什么?人丢了?”
病床上的房昀舒猛地坐起身,也顾不上委屈了。
“他那么怕淋雨,要是真在外面淋着,肯定要生病的!”
苏槐叙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又气又无奈:“现在知道担心了?刚才看你脑子里不全是你家宫先生,连人丢了都没察觉!”
他一边说,一边抓起外套往门外走,“我去找他,你们在这儿待着,别再添乱。”
元菱轩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撇了撇嘴,却还是跟上。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你路痴,别到时候人没找到,自己也迷路了。”
房昀舒想跟着下床,却被刚进门的宋兰斋按住:“你刚醒,不能下床,安心待着。他们俩去找人,不会有事的。”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宫翊修撑着一把黑伞站在病房门外,伞沿还滴着水,他却没进门,只隔着玻璃窗往里面望。
视线精准落在病床上的房昀舒身上,眼神复杂得辨不清情绪。
房昀舒本就没什么精神,眼角余光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刚冒起的一点期待,又被对方疏离的姿态浇灭。